子行切切兮,何以踏浪
 
 

【授权翻译】I see quiet nights poured over ic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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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Summary:他在折磨他,抛出问题刺探他不应触及的隐私,但试图理解的需求是真诚的。如果他真的要把他的生活,他醒着的每一分钟都献给这个男孩——

只有当他们互相了解时这一切才有意义。

 

 

哦,勇利,维克托有点绝望地想,别露出这种表情。你红着脸的时候看上去像个处女。

然后,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而非清晰的念头闪现,他是吗?

他的手指温柔地发力,就在勇利的下巴下,让他抬起头来。他曾经被这样触碰过吗?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动、紧张和不安,宛如绷紧的弓弦。还有别人曾经看过他现在的面容吗?

(他完全、完全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愿。)

维克托记不起上一次他对别人用上这种声音是什么时候了。刻意放低的,诱人如同最甜美的蛇。它应该在在狭小的空间里出现,光裸的肌肤贴着床单。黑暗又温暖。亲密。他的触碰蜿蜒向下,向下……啊,勇利的手很柔软。他的指尖是冰冷的,似乎血液仍在奋力奔涌到这些遥远的地方。维克托有些心不在焉地想,不知道勇利在外面的温泉里会不会温暖起来。即使在夏天的那几个月,他也整日在冰上漂流。维克托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而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从内到外地温暖勇利。

那副框架眼镜放大了本来就很大的眼睛。他的嘴因为震惊而张开,只是碍于礼貌或者偶像崇拜而无法抽身——也许维克托越过了这里的某种文化界限。但他只是靠得更近,笑容温和,嗓音低柔。我想了解你的一切。这样的挑逗过于残忍,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毕竟,他从不是他人所愿意相信的那种完人。)

他在折磨他,抛出问题刺探他不应触及的隐私,但试图理解的需求是真诚的。如果他真的要把他的生活,他醒着的每一分钟都献给这个男孩——

只有当他们互相了解时这一切才有意义。

织物从胸前滑落,露出苍白光滑的皮肤。他努力保证(绝大多数)问题都紧扣主题,但天生的好奇还是占据了上风。即使是眼下,勇利的脸近在咫尺,他也忍不住胡思乱想。忍不住幻想。就这一刻,忘掉现实,很容易。假装自己在虚构的故事里,好像除了继续靠近别无选择,也很容易……

我想成为他的第一个人。我已经来晚了吗?

“——我们先来建立点信任吧,“他听见自己的咕哝,心脏在不规律地跳动。他看见勇利的瞳孔放大了,漆黑一片,而呼吸浅短。维克托所知的下一件事就是勇利的后背撞上了大厅对面的墙,脸红得像颗甜菜根。他结结巴巴地找出各种借口——太累,该去刷牙了,得让真利去铺床——然后迅速沿着走廊跑开,砰地关上了尽头处的门。

“啊,我把他吓跑了。”维克托对着试图拿爪子刨开榻榻米毯子的狗狗微笑。“我猜现在只剩我和你了,亲爱的。”

我想成为第一个。

 

 

— — —

 

 

“多可爱的小猪猪啊,”维克托叹息道。勇利跟着姐姐上楼的脚步声慢慢消失,他双手捧着下巴,脸上带着梦幻般的表情。

“闭嘴。”

他因为话里的乖戾笑起来。面前那张脸几乎要全部埋到碗里去了。“你爱我。你得听听我要说什么,小猫咪。”

尤里直直地跳起来,米饭都从嘴里喷了出来。“我爱你的编舞。我真的不想听你讲对那头肥猪令人作呕的感情。”

“当他爱上我时,他绝对会的,”维克托体贴地伸出手指点了点抿紧的双唇。“我想我们要住在一幢像山上那座城堡的房子里。”

尤里格外凶残地咬了一口猪排,牙齿狠狠地切进肉里。“别到处乱搞。”

“我是认真的。”

“你已经27了,不应该还要我来告诉你这些事情。你现在就该明白。”

维克托很庆幸勇利的妈妈(和善,丰满)在他儿子去清理厨房后就离开了。尤里讲话的习惯,运气最好时是适合户外的嗓门,而一旦他真的激动起来,就变成了无休止的咆哮。

“明白什么?”

“明白这两者是不同的,”尤里吐出这个词,“想把你的老二插到随便什么东西里和想住在那栋梦幻浪漫的狗屁玩意儿里。”

他只有15岁,不过维克托很早以前就领教了尤里砂纸一样温柔的舌头,每个词都碾磨着那些脆弱的人。维克托对此并不反感——就他自己而言,他倒一直觉得这点颇为可爱,就像一只小猫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大点儿而炸起浑身的毛——但他确实知道有成年人都在遭受尤里·普利斯基残酷的抨击后躲起来抹眼泪。

“啊,但是爱和欲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不是吗?我以为我在哪儿听过这个理论。”

“我再也不会谈这事儿了。”尤里把他的空碗砸到桌上,动静之大让维克托有些惊慌地去查看瓷器,担心出现裂纹。谢天谢地,一条也没有。“不过如果你和我一起回俄罗斯,我会愿意聆听你所有下流的冲动。”

“啊,但是尤里奥,”听到这个昵称对方抿起了唇,维克托藏起他的笑容,“远距离恋爱只有在电影里才显得浪漫。如果我和勇利之间隔得这么远,我要怎么追求他呢?”

“你已经做到了,”尤里翻了个白眼指出这点。“在他看来你放的屁都是香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给自己几次手活然后忘掉这事呢。”

“他崇拜我,”维克托哼了一声。“他不了解我。”短暂的停顿。“但我想要他了解。”

尤里忍不住呻吟一声,把脸埋到矮桌上仿佛他想从此融在里面。“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他闻起来就像是猪肉和失败。”

维克托在想尤里要花上多久才能看到看到的东西——热情和美丽,骄傲和决心以及不加掩饰的自信。埋藏在血肉之躯中一颗绽放的明星。

(不会太久的,他断定。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在想我得做什么才能让他闻起来像。”

尤里试图就这样滑到桌子底下。“我要骂人了。”

 

 

— — —

 

 

他想说这百分之百是为了他们自身的成长和发展;就像用铁撬钩住裹在贝壳里的海岩,把他们从自己的舒适区拖出来。但他必须承认,做出这个决定大半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他想看到他们别扭,挣扎,而他只会放声大笑,直到他们最终决定恨他或者加入他。

Eros和Agape。他做出这样的安排绝不是一时兴起。根据他对勇利(很遗憾几乎没有)的了解,以及过去这些年里对尤里奥的认识,挑选这样截然相反的曲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尤里奥—他可爱的、争强好胜的老虎—这一次被要求在冰面上保持温顺、优雅、宁静。他需要表现出残存的孩童式的纯真;欺骗全世界我是纯洁的,天真的,从未感受过爱但我多希望我能。实际上他确实还是个孩子,无论如何仍然如同飞雪一样纯洁,只是那样的脾气很容易让人忘记这点。维克托并不怀疑他能做到。他有充分的、坚定的信心—只是这个过程本身必然非常滑稽,他津津有味地期待着。

至于勇利。他万年不变的脸红开始因为按在下巴上的几根手指转为颤抖。他会变成什么样呢?当他努力传达情欲之爱时?他会怎么控制他的身体,他的表情?眼神会变得柔软炽烈吗?会伸出双臂引诱人心吗?到那时维克托要怎么克制自己只是待在冰场旁边?一部分的他在叫嚣献出自己的身体,当然,只是出于研究的目的——

“我想和你一起吃猪排饭,维克托。”

他的胃猛然沉到最底端,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想,我才是这里唯一的那条蛇。但是胜生勇利出现了,就在他面前晃动这颗成熟的果实,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禁果。他不知道维克托有多享受打破常规。尤其是这一次,不知道他有多渴望。

“那正是我喜欢的,”他说,笑容开朗得仿佛他又回到三岁那年,第一次站上冰面一样。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兴奋而开心了。

(毕竟,比打破常规更让维克托享受的事,就是惊喜。)




*闲扯:虽然作者太太都用的句号,但是我脑海里的小毛讲话全部是“!!!”和“…………”233333

以及今天和发小去滑冰了!看到了一直在练习跳跃的笑起来有酒窝的可爱小哥以及一直在练习旋转的漂亮小姑娘www However发小突然间浑身冒出了痒得不得了的红疹子,最终结论是,大概对中午的猪排饭过敏了哈哈哈哈哈哈(。




11 Nov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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