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切切兮,何以踏浪
 
 

【授权翻译】I see quiet nights poured over ic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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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截图见章一

                 章二


第三章


Summary:他有过一千零一个情人,但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曾带给他这样全然的眩晕。

这是个拥抱,他提醒自己。这仅仅是一个拥抱。

除了它绝不只是“仅仅”。他给的不是。

 

 

 


总有一天,他的大拇指会按进勇利丝绒一般的下唇(柔软,湿润,温暖——)你就要越界了,他会为此恨你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平息这种渴望。将勇利囫囵生吞下肚。接受他,然后再也不放手。

你真正的eros——“等下能展示给我看它到底是什么吗?”

他拼命地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保证关于他的渴望的迹象仍旧是一件私事。他觉得热,觉得极度兴奋。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严格遵守调情和别的什么之间的分界线。他想把拇指滑进勇利的双唇之间,一一抚过他的牙齿。他想把他压倒在冰场低矮的边缘,带给他某种令人战栗的体验。哦,他多

但是还种东西叫做专业精神;还某种潜在的、毁掉他不能失去的东西的可能。所以他只是看着勇利为了两人的目标努力——胸膛随着吃力的呼吸上下起伏,整个身躯也为之颤抖。如此可爱。如此无辜。同时却以自己的方式展现出令人难耐的色情——

“嘿,维克托!你不是该先教我吗?”

那个聒噪的、尖声尖气的小屁孩儿。他就是故意的,维克托知道他是。偏要在一切渐入佳境时捣乱——尤里奥等着待会儿迎接一顿痛批吧。

他用尽所有的自制才让自己抽身,仿佛刚才的一切无关紧要,仿佛他刚刚并不是岌岌可危地处于令人生厌的边缘。他是个演员,他用于回应的微笑无懈可击。

“认真想想eros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他丢下仿佛见了鬼的男人转身离开,希望远处的叫声能放过他的耳朵。

总有一天,你的eros会是我。

 

— — —

 

日式温泉最好的一点就是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裸露,只要有泡澡作为借口,任何程度旁人都不会介意。俄罗斯当然也有公共浴室——只是他从来没有理由去尝试。而这个理由绝不是一个可爱得不可思议、让他想偷走的慌乱的年轻人。招摇地炫耀他分明的腹肌是达成这一目标的好方法,他确信。

可能吧。

他微微躬身浸到水中,沉下视线,银色睫毛带起的气流拂过脸颊。他在允许窥看——允许偷偷摸摸的匆匆一瞥。余光里,他数到勇利看了一眼,然后第二眼,然后第三眼。

他笑着抬眼,刚好撞上勇利匆忙地把脸转到另一边。维克托的胃在跳舞,他开心地享受起了长长的、令人放松的温泉浴。

然而安宁注定只是个遥远的梦,因为不到两分钟尤里奥就开始一边泼水,一边像泼撒彩屑一样半真半假地骂骂咧咧。没过多久勇利也开始昏昏欲睡。必须承认,今天后来的训练有一点残酷——不管自己是否已神魂颠倒,执教的时候维克托从来不择手段。他训练勇利脱胎换骨,直到他的双腿崭新如同幼鹿,直到从头到尾再来一遍的念头让他想吐。除此之外还有让他恢复到大奖赛总决赛时体重的训练安排,嗯……

所以这是可以理解的,维克托感受到那么一点,就一丁点的负罪感。他看着勇利的下巴慢慢浸没到水下,然后是他的嘴唇,等到水线在他的鼻子下起伏的时候,维克托温柔地触碰他的肩膀。

“犯困的小猪猪该上床睡觉了。”

勇利有些惊讶地发出一声柔和的嘟囔,站起身来,他被蒸红的脸现在更红了。让维克托想咬上一口。“啊,抱歉。我们都还没吃饭——”

“我还以为你能忍受就这一次不吃,”尤里奥嘲讽道。维克托给了他一记眼刀,气得他直呼气。

勇利艰难地用软塌塌的双腿站起来,维克托不得不严厉地提醒自己,即便勇利也是赤裸的,这也不意味着自己可以随意看想看的地方。

“不,不,我们应该吃饭。”

而这最终引发了勇利关于他对猪排饭不朽欲望的宣言。紧随他的剖白而来的则是非常,非常漫长的停顿。维克托试图在沉默中闷死他被一碗米饭和炸肉打败的沮丧。

那天晚上他借酒浇愁。

 

— — —

 

“我要尖叫了。”

谁都能看出尤里奥正变得非常挫败。维克托露齿而笑,因为如果他对自己诚实,他其实挺乐意看到尤里奥现在这个模样。“但是你一直都在尖叫,尤里奥。”

“我要叫得更大声了。”

“听起来像是个威胁,如果我原来听过一次的话。”然后,他摆出命令的口吻,“再来。”

他照做了,但是他的动作缺少了所有叫做热情或者感觉的东西。它们很漂亮,是的,但那只是因为尤里奥所做的任何事都很漂亮。一切都不对劲——扭曲的满面愁容毁掉了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焦躁不安的注意力泄露了端倪。他太过于费神去思考这点了——把它当做了必须克服的顽固障碍。

舞台的中央很冷,他喘息时嘴巴前面的空气都凝成一团雾气,像是赛马滚烫的呼吸。他舔吸自己的牙齿,用冰鞋踢着冰面。“为什么。我。做不到。这点。”

维克托围着他流畅地滑出一个圈,嘲讽道,“你是在承认弱点吗?”

绝不。”

他急剧地点冰停下,换上一脸他知道显得特别烦人、自鸣得意的表情面对尤里奥。“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勇利?我愿意拿小龙虾打赌他会很乐意为你提供帮助。”

“对,因为我真的要去问那个想要操一碗米饭的家伙。”

维克托发出一声细弱的、痛苦的呼喊。“请别提醒我。”

尤里奥假惺惺地笑起来。“为什么?你嫉妒了吗?”

“我们现在在谈你的问题,尤里奥。”

“不过我倒觉得有点儿好玩了。你都不生气吗?他会为了一根棒棒糖出卖你。”

“我在思考你为什么不能表现出无条件的爱,”维克托沉思道,把重音放在了不能上,满意地看到尤里奥咬了咬牙。他微笑起来。

“Well,也许瀑布会有用?”

 

 

— — —

 

 

这个拥抱打得他措手不及。

因为它原本应该是个挑战。不,这个词也并不十分合适——但它的确是某种,至少,他认为是他必须靠努力达成的目标。某种他需要争取的事物。跨过些许身体的界限,慢慢靠得近一点,更近一点,直到他深深地潜入勇利的肌肤之下,天堂和地狱之间都再无其他选择。

然而现在他无法再对自己的心视而不见,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持面无表情,唯恐旁人注意到自己内心翻天覆地的动乱。他得召集自己掌握的每一分演技来保持冷静。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维克托曾确信他绝不会主动握手,更别说这个。他能感觉到勇利的耳朵在发烧,热度传到了他的脸上,他还能闻到帮助勇利把头发捋到后面的发胶。甜美,带着细微的花香。很可能是美奈子老师的。

他没有预料到这个——他自己划下的界限被如此轻易地打破了。

(也许他不需要担心越界了。也许他从没担心过。)

他要怎么解释这个举动?一个学生对他的教师表达感谢?对朋友的感激?通过肢体接触来平复紧张的尝试?他不想希望——不是现在。他不想认为勇利这番话有任何言外之意。勇利是个简单的人,他不可能这样完美地设计出如此微妙的差别。

他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那些话仍然在他耳边回响,他的大脑一遍又一遍又重复它们,不知所措。

……所以请看着我。发誓。

他的思维没能跟上他的发言。“当然。我爱猪排饭,”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如同身处梦境之中,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同时坦白了比对勇利最爱的食物那一份共同的喜爱更多的感情。

这是个意义重大的时刻,他的身体想要在勇利的面颊上印下一个纯洁的轻吻,为了祝愿。但随即广播员开始介绍下一位运动员,勇利深吸一口气,双臂颤抖着离开了。他没有回头看,他的思绪已经集中到他的节目上,他的eros,而维克托背靠冰场的墙面,把下巴搁在掌中看着。他感觉他的腿很虚弱。

(他有过一千零一个情人,但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曾带给他这样全然的眩晕。)

这是个拥抱,他提醒自己。这仅仅是一个拥抱。

除了它绝不只是“仅仅”。他给的不是。

随着音乐响起,勇利开始动作,(诱人如同一只乞求维克托来冰上加入他的塞壬),维克托唇角扬起一丝笑意,他整个身体都为此眩晕。几乎是立刻,他就知道了这个节目会成为他个人的地狱。被迫去看,却被禁止触碰。这将是一场复仇——为了这之前所有的时日,所有的轻柔爱抚和甜言蜜语。

这是维克托应得的惩罚,他明白。就其本身而言它也许并非着意如此,但这与天谴也仅有一箭之遥了。

勇利突然抬起头,往日躲躲闪闪的目光一反常态直白地朝着维克托闪耀,炽烈,明亮,自信,还有那个该死的微笑——

来床上陪我,维克托。我想要你。

一声低低的口哨,因为唾液正在他舌头下聚集而他的手指也团得太紧,骨节都已经发白。这种折磨在他面前展露得愈发深远,对此他无计可施。

“太失败了,”维克托自言自语,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冰面,事实上此时此刻这个宇宙里没有任何事物能让他移开目光。就算他的裤子着火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他一定比我想象的还要热爱猪排饭。”

但是他记得那个微笑,垂下来的浓密的炭色睫毛,以及承诺。他咽下嗓子眼里的干渴。“虽然很容易让人相信这一切是为了我。”

很容易让人相信,总有一天比他预想的来得早得多。




*闲扯:昨天没有更新,沉迷阴阳师(。辣鸡游戏毁我青春颓我精神。

本章的维克托同志心里苦啊,还好有小毛可以欺负(不   




13 Nov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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